“可是哀家是为了海宫着想……”
“儿臣都明白。”齐寒月急急地打断了她,不想听她多说一句。
盛太后叹了口气,又道:“当年,银铃婆婆卜了一卦,二十年之内,海宫必有一场浩劫。若要渡过此劫,唯有以暮字诀镇国。”
齐寒月不置可否地笑笑,如在听玩笑一般。
许是自小习武的缘故,齐寒月性子刚烈,信己不信命。对这些卦象,更是不信。
可盛太后却偏信司天台的星官。
当年的星官王诘之谶她信了,如今的星官银铃婆婆之谶她也信了。
“可是这些年,哀家一直没有找到全本的暮字诀。”盛太后忍不住面露愧色。
“当年,哀家以为简家遗失的半部暮字诀就在简如手里,便对她苦苦相逼。谁知是陛下替她要来了简家现存的半部。”
“人们知道暮字诀在皇宫,慕名来盗。哀家本以为这里面必有留存另半本暮字诀的人。可守株待兔十八年,还是一无所获。”
盛太后说着,低头抚着腕上佛珠,缓缓地闭上了眼。
齐寒月不知今日母后为何要再提起这些陈年旧事。
这些事明明是她早就知道了的。当时不能释怀,今日自然也不会。既然如此还费这些口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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