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时比唯一的不同,是她知道简如还活着,因此心里的恨削减了不少。否则刚刚盛太后如是说,她早便出言顶回去了。
而今只是沉默。
盛太后慈爱地望着她,又道:“哀家老了,许多事力不从心。哀家就想着闭眼前,能将这海宫江山完好交到陛下手上,以不负先帝临终之托。”
她说着叹了口气,“可是如今的陛下已不是昔日的陛下了。哀家不知道他何时才能自儿女私情中醒过来,真的担得起这个江山。”
齐寒月的双眸盈盈泛起泪光。
齐知让为何变成这样,她再清楚不过。
若是他知道简如还活着,兴许会有好转。
可偏偏她又不能说。
齐寒月不禁攥了拳,恨不得将指甲都嵌进肉里。
一阵不适涌上,齐寒月忍不住偏头咳起来。
盛太后望她一眼,又回了眸。
二人各有心事,谁也不再试图安慰对方了。
忽然门外宫婢来报,“皇后娘娘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