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寒月凝神沉思饭都吃不下去了。
忽然王叔急急地赶到厅堂来,一进门就道喜,“宫里的圣旨来了,要册封未涵郡主为长公主呢!”
祝未涵欣喜地站起来,蹦跳地跑向门外了。
一屋子人都跟着高兴,唯有齐寒月脸色忽然沉下来。
……
上官文若在床上闭目养神,屋门突然开了。
丁咏山步履沉重地走进来。他已将面皮摘下恢复了本来面目,额间脖颈都汗涔涔的,连日赶路辛劳不已。
衣服右肩的位置有一片血迹,上官文若一眼看到,立刻起身下床,到近前确认了,望着他,目光微颤。
“小伤而已。”丁咏山不以为意。
“顾师叔!”上官文若想叫顾潇来治伤,可喊了一句门外无人应,将要喊第二句时却被丁咏山拦住了。
“怎么?”上官文若觉出了他神色的不对,“蓝儿和燕姑娘呢?”
丁咏山落寞地摇摇头,比往日更加木讷了,“蓝姑娘已带着齐怀玉画押的契约回永盛了,至于燕姑娘,她……”
“她牺牲了。”
“什么?”上官文若忽觉心口一阵痛,眼前模糊一片,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好在身旁就是桌子,她扶着尚能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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