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朝丁咏山问什么,而是一个人陷入思考,良久,喃喃地猜测道:“难道是禁军赶到前,有人闯入地道救驾了?所以她为了掩护你们这才……”上官文若痛到说不下去。
因为算计不足而害人丧命,上官文若觉得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是,”丁咏山目光呆滞地看向她,“是齐冰伶!我亲眼看见她用剑指向燕姑娘!”丁咏山空虚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怒意,“后来禁军抓了人,次日送审,是绞刑!城门各处贴了告示。我……”丁咏山怅然叹气。
齐冰伶,上官文若于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不知不觉攥紧了拳。
她果真是敌非友。齐寒月说得不错。
若是早做提防在朝暮山庄杀了她便好了。今日也不会是这般下场。可当时为什么就不杀她呢?上官文若懊悔不已。
到底是她心软了。她总想着不要伤害无辜,可每每如此,又要连累更多无辜之人受伤丧命。
“我真是天下十恶不赦之人。”上官文若怔怔地道,想着想着竟笑了。那笑仿佛是在嘲讽自己愚蠢无用。
慢慢地又笑不出了。心口的痛足以掩盖一切坚强伪装的表情。她模样痛苦地瘫软下去,直到跌在地上。
“阿若,阿若!”丁咏山慌了神。
他刚刚失去了燕青,不能再失去她了。
……
奉阳传来圣旨上写了两件事,一件是册封祝未涵为永安长公主,另一件是宣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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