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前者是件喜事,可两件事加在一起便成了坏事。
齐寒月明白这实际就是叫祝未涵去奉阳等着和亲的。
厅堂里,气氛忽然安静。
齐寒月叫祝子平扶卫阿迎回屋休息,又将屋内下人们支走,只剩自己和祝未涵二人。
祝未涵对此事并未看透,依旧没心没肺地大吃大喝着,饭菜都凉了也不顾。
齐寒月望着她这样子,眼角不觉淌下泪来,又用帕子擦擦眼。
祝未涵看到了,惊讶道:“母亲怎么了?”
她慌忙停下碗筷,害怕齐寒月看出她哪里不守规矩又责罚于她。
齐寒月再难隐忍,唤她坐到身旁来,一把搂住了她。
“娘舍不得你!”
齐寒月的眼泪止不住。
祝未涵自出生以来还未见母亲这样失态过。
她不明所以,却被齐寒月的悲感染地也跟着哭起来,“女儿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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