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少有地一片混沌,越来越想不清楚。
“你真正得到你想要的了吗?”齐寒月的问话在耳畔久久回旋。
“阿若,你醒醒!”丁咏山从未见过她这般沮丧落魄,对上她的眼,满眼都是绝望。
“走!”最后的清醒告诉她,这一切必须有一个答案,“去永盛,我要见陛下。”
她着要起身,却因为虚弱险些没站稳。丁咏山见状急忙将她抱上了马车。
这边顾潇也将祝子安拖过来,在丁咏山帮助下二人一同上了车。
“快走!”丁咏山朝车夫喝道。
上官文若抱紧了祝子安。因为倒挂过久,他手脚冰凉,面色苍白不少。那个曾经守护在她病榻前着不离不弃的人,如今也变成了要她守护的模样。她的心寒凉如冰,好在脸还是温热的。她将脸颊贴在他前额上,或许能让他暖一会。
“师侄,吃药。”顾潇将一粒药递到她嘴边。
“没用的。”上官文若拒绝了。她的病如今并不在身,而在于心。此事一日未决,她便一日痛苦难耐。
车外短兵相接叮当作响,很刺耳。但上官文若却宁可这份喧嚣再久一点。厮杀不止,至少明她还活着。
“离出城还有多久?”上官文若问顾潇。
顾潇掀开窗帘探出头,略微瞟一眼,回她:“连客栈都未到,还有好远。”
“没到客栈么?”上官文若自言自语着,慢慢将祝子安松开,郑重朝顾潇道:“有件事我要摆脱师叔。请师叔让我师父再多睡一阵子。你们不必随我出城,就在客栈安稳住着。所有花销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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