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睡下去,人会没命的!”顾潇急她糊涂。
“最多还能延长多久?”
“七日,不能再多了!”顾潇严肃道。
“好!”上官文若爽快地答,“七日就七日。”
“可七日后我要带他去哪儿找你?一直照顾他很麻烦的!”顾潇抱怨起来。
“不必来找我。”上官文若垂下头,“他醒了,若知道这一切,最恨的人大概就是我。”
“你剖心取蛊救了他,他怎会恨你?”顾潇不解。
“不,剖心的事一定不能告诉他!”上官文若的口气像在下命令。
顾潇彻底听不下去了,气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般为他到底为何?”
上官文若难得地微笑一下,“师叔想想,你与简照前辈打赌又是为何?”
顾潇被噎地不出话。当年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嫁给简照,简照便与她打赌制药,炼成便可嫁给他。算来二人赌过的药已有百余种了,年少时的诺言也迟迟未兑现。如今想来,那不过是简照“缓兵之计”罢了。
可自己与简照的男女之情,用在两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想怎么奇怪。
顾潇有些羞臊地白了她一眼。
上官文若不与她多解释,只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又从瓶中倒出一粒朱砂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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