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溪问舒槿娘,舒槿娘没有答,只说“小孩子家有些事不必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着爹爹给师父脱的衣服把她抱上的床,我还知道师父是个女孩子……我还知道……”
声音渐渐弱了。是舒槿娘带她避讳地走远了。
听她那话里好像祝子安真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样。但上官文若清楚他不会,只是疗伤罢了。
祝子安关紧了门窗,将灯放到桌上,又坐到床边来。
“手!”
他没有粗暴地一把抓过来,而是礼貌地询问她。
上官文若愣了一刹,还是把手伸过去。
祝子安为她诊了脉。
“这次的病已好得差不多,明日你可以走了。”
他的话冰冰凉凉的。
“至于昌池,我不会去。”
“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