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光洲让亲兵去烧热水,再入城买最好的饭食来。军营生活艰苦,实在不适合女子。特别是,像萧任雪这样久别重逢的女子。
“我不是来贪你这点便宜的。”萧任雪坦白道,示意他不要麻烦了。
袭鸢透过撩开的窗帘,静静打量着此处营内,来来往往的兵卒战马,铮铮作响的兵刃,还有初燃的篝火,不禁替昌池城内的齐冰伶捏了一把汗。
昌池城内兵马本就不多,外加围困已久,粮草不足。敌我实力实在悬殊。
萧任雪拉过袭鸢的手,引她看向顾光洲。
只一刹,袭鸢的眸子再度湿润了。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仍然冷酷无情,带着恨意。
萧任雪道:“顾光洲,你也看到了,我萧任雪活得好好的。当年并非袭鸢陷害于我。若你再怪她,我可不饶你。”
顾光洲吞咽一口,微微有些紧张。
阔别已久,横隔生死,再度见面,她就是来与自己说这个?
萧任雪在逐浪溪底十二年,别的没学会,看事情倒是通透了许多。
这世上许多事阴差阳错,错过就是错过。没必要再重来。
她宁愿向前看,而不愿被过去负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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