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光洲望着袭鸢的视线有了一丝的缓和,“公主近来,可还好?”
他不问这话还好,被他这话一激袭鸢旧疾又犯忽然咳起来。
萧任雪给她把了脉,这身子确是弱了不少。不由得又瞪了顾光洲一眼。
顾光洲叹了口气,让人去给袭鸢倒水。
袭鸢摆摆手,“不必了。我与你说上几句话就走。”
顾光洲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明白,今生娶到我,是委屈了侯爷。你我之间本也没有什么互通之处。不过有一点,我们都是海宫人。我是海宫的公主,你是海宫的侯爷。不是琉璃……”
“够了。”顾光洲大概明白她们今日的来意。
“是谁叫你来的?”
“没有谁。难道我以海宫公主的身份,劝你不要再助纣为虐,有错吗?”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顾光洲!”萧任雪听不下去,“你不要忘了你这个侯爷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是琉璃给你的,还是海宫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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