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安的眼是红的,脸上的伤未愈。
上官文若很想抬起手去探他的伤口,却没有力气。
她只能躺在他怀里,静静地望着他。
“水……”上官文若道。
“水!”祝子安慌张地放下她,从一旁的桌上端了一碗水。
上官文若只用抿了一小口,就呛到喝不下去。
祝子安拍拍她的背,重新抱住她。她周身寒凉,稍稍吹风都会有性命之忧。
“我在哪儿?”上官文若问。
这间屋里,诸物齐全。她躺在舒适的床上,身上的衣物半点没有湿。
这不是逐浪川底。
祝子安第一次见她蒙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傻丫头,是师父房里啊。”
师父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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