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揉着胀痛的头坐起来,仔仔细细打量起一切。
地上乱糟糟地全是绳子,绳子的一头绑在床角上。这还是他们走时玩“千绳劫”留下的“杰作”。
这些年来,此屋被常冉紧锁,极少有人进。这才让这些绳子保留下来。
说来也怪,屋内的绳子虽乱,其他的可不乱。按理说久不住人的屋内应该灰尘满天,然而这里窗明几净,看着如新家一般。
上官文若错愕地看向祝子安,自他脸上看到一抹得意。
她立刻明白,这屋子被祝子安收拾过,却独独避开了绳子。
她如今的身子,恐怕无法陪他再玩一次“千绳劫”了。那些绳子变成回忆,久久地留存在两个人心里。
“几日了?”上官文若问。她身上用刑受的伤已不那么痛了。养好那些伤,是需要时日的。
她现在迫切需要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祝子安看出了她的着急,紧握着她的手,爱抚道:“距那日我救下你,到今日,已三日了。”
“公主呢?”她急问道,半挺起身子。
祝子安连忙扶住她,“公主拿到玉玺,和无退一道向南去奉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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