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齐冰伶,只问:“公主这几日,诸事可还顺利?”
齐冰伶笑了,避而不答,只道:“先生舟车劳顿,外面冷,进来说吧。我正好有件事,想好好问问先生。”
说罢自己先进帐了。
上官文若迟疑片刻,随她进去,一抬眸,先看见蝴蝶公主,微微有些诧异。
蝴蝶公主看着上官文若一派从容与往常无异,心里没来由地有些不悦。她冷笑一声,故意客气道:“妹妹这身子看来是大好了。”
“多谢姐姐关心。”上官文若行礼道。
“倒也不是关心,我只是好奇你与齐冰伶向来形影不离,多重的伤能让她将你这么个活宝贝留在清音观呢?”蝴蝶公主道。
“姐姐言重了。公主为君,文若为臣。能得公主体恤是文若有幸,而非文若真的有什么本事。”
齐冰伶无奈笑笑,“先生不必自谦了。你身子弱,坐吧。”
上官文若答“是”,坐到蝴蝶公主对面的几案后。
“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有件事,先生可否有什么话要与我解释?”齐冰伶顿了片刻,又道:“关于,八方合血的解药。”
上官文若怔了一下,“看来公主都知道了。既如此,文若便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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