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跪下道:“文若有罪。”
“何罪?”齐冰伶问。
上官文若沉了口气道:“公主去永盛前,臣实在担心上官近台对公主不利,便想尽快将公主体内的残毒清掉。故而兵行险棋,在给公主的解药中,加了几味烈药,恐有损胎儿。若当时告诉公主,公主定然不许,再者便会平添顾顾虑。顾虑越多,越易出错,此行危险就越大……”
“所以你才瞒着我?”齐冰伶问。不知不觉,话里带着哽咽。
“是。”上官文若答,“但文若对所用药物心中有数,只要再开几服方子调理数日便好。”
蝴蝶公主冷哼一声,“为人臣,却行欺君之事,是为大逆。依我看,此事若不严惩,便是公主日后君临天下,也难在四州树威。”她说罢低头饮茶,刚才的话,倒像是漫不经心随意一语。
然而上官文若却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
就在刚刚,她还奇怪齐冰伶是如何知道药丸玄机的。现在,她倒是有些明白了。
她微微偏头,瞥见蝴蝶公主淡漠而自信的神情。
若说八方和血与蝴蝶公主有半点联系,大约也只能是通过林春了。
莫不是林春出事了?
她回想祝子安在清音观与她所说,林春是被盛昌平之子盛如君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