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冰伶明白,这是何意。
众宾之中,多半都被林成提前打好了招呼。包括钟和、顾光洲在内的一众旧臣一致拥戴齐冰伶称帝。
如今既已复国,国不可一日无君。齐家后代的男子中,死的死,疯的疯,要么便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他们拿不起刀剑、经不起战场,更担不起这天下。
唯一能肩天下之任的人,唯有齐冰伶。
这一切,早在上官文若预料之中。
与其说预料,倒不如说是安排。
齐冰伶明白若没有她,自己不会站在这把龙椅前,面对众臣,坦荡无忧。
但是这一她亲手打造的局面,而今却见不到了。
齐冰伶心口有些痛,像是旧伤复发,又像是因为难过。
她怔怔地走下金阶,接下龙袍和玉玺。
众人俯首高呼“陛下”,声音齐整,震耳欲馈。
齐冰伶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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