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过去了。
又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不好为什么,她心里总是不安稳。
通州,上官文若安安静静在床上躺了两日,除了酒,什么也不要。
祝小五几次三番想进屋抢她的酒,都被卫阿迎拦下了。
酒能解忧,醉于梦中,便不会那样痛苦了。
卫阿迎回想起祝子平去世的那日,她抱着孩子,伏在床头,也是没日没夜地哭了一整日。
她能理解上官文若,却不知该从何劝她。
次日清晨,祝念溪贪玩,背着卫阿迎,溜到上官文若窗下。
拍拍窗,稚气道:“师父师父,起床了!”
上官文若疲惫地睁开眼,朝旁望去。
祝念溪一身白衣,头上还戴了朵小白花,脸上洋溢着笑,看样子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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