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溪自来熟,很快便加入了他们。
上官文若望着祝念溪玩耍的背影,欣然笑了。
她在岸边找地方坐下,就这样望着她。
时光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恍惚之中,她离记忆里那个祝子安越来越远了。
她想起在清音观,大冬日里,祝子安拉着她到冰湖上玩,险些掉进水里。后来因为她身子受了凉,病了好些天,祝子安在一旁寸步不离。
万幸那次她醒了过来。那以后,虽长了不能贪凉的教训,但任性的毛病还是没改。
越是不能做的事,她越喜欢去做。
莫说是自己,便是天下人不敢为之事,她也做了。
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人,能主宰一个国家的兴亡吗?
彼时亡海,而今复海,翻云覆雨,一人而已。
那些事明明就在眼前,她却觉得过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心里脑里都装不下了。
“师父,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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