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祝念溪又跑回她面前。
上官文若毫不迟疑地抱住她,抱得有些紧,让她不舒服。
祝念溪惊慌地在她怀里转了一圈,望着她,自顾自道:“师父你真好,肯带念儿来水边。爹爹素来不许我来的。他有个朋友,就是跌进北水里死了,爹爹很伤心,从此都让我离这里远一点。”
“朋友……”上官文若喃喃着,哭笑不得。
原来祝子安是这样与她说自己的。
“哦,对了,那个朋友对爹爹很重要,我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个来的。爹爹让我念着他,想着他,永远不要忘了他。每每说得我耳朵都麻了。爹爹也不说他是谁,等这次爹爹回来,我一定好好问清楚。”
“不必问了。”上官文若打断她。
“为什么?”祝念溪愕然。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上官文若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怎么可能?人死怎么能复生?”祝念溪不明白。
上官文若没有要与她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念儿,你怕不怕死?”她忽然问,很认真。
祝念溪也很认真地想了好一会,才答:“人死了,是不是就看不到这个世界了。不能吃糖,不能出去玩,也不能听爹爹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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