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味,酒味,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并不能逃过笙歌的鼻子。
看来男人对女色的追求还真是蛮执着的,据她所知,镇子上最西边的胡同里才有一个不伦不类的青楼。
挂着青楼的牌子,做着妓院的勾当。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女人花?”
胡屠夫天生长的比较粗壮,再加上是做体力活的,看起来就壮硕无比。
而范进不事农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活脱脱一个文弱小书生。
所以当笙歌提起气势居高临下的跟范进说话的时候,总能带来压迫感。
范进眼中满是窘迫,半晌才开口“岳父,我什么都没做……”
做错事之后的经典台词,笙歌表示自己很理解。
“岳父,我真的就是坐了坐。”
范进对天发誓,如果他知道这些人约他是去青楼,他是不会去的。
不对,只能说这个青楼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一直都以为青楼合该就是喝喝酒听听曲,谈谈诗词歌赋,没想到这一个青楼竟这般乌烟瘴气,简直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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