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知道狎妓的下场。
“是吗?”
“我还以为你不想走科举这条路,不想做官了呢。”
笙歌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眼神戏谑但也冷漠。
亏她之前还以为她的便宜女婿是个一心求学的,哪怕世故了一些,痴狂了一些。
“真的。”
“岳父,我刚刚坐下就出来了,只是有些远我又没钱,所以只能走回来。”
范进连连表清白。
这样的岳父好可怕,看看不自觉就握起的大拳头,范进真怕这一拳头砸向他。
他身子骨弱,经不起这么殴打。
“你确定不是你因为没钱所以才没留下来?”
范进脸爆红,岳父还能好好说话吗?
“岳父,小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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