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金宝金店的这两期服务，整理的大量素材展示，这是最直观的，最有说服力的。
……
时间很快来到五点，已经到了课程该结束的时候。三个小时，连中场休息都没有，离席而去的居然没几个人，几乎所有老板都是认真听完了整个课程。
方程恩宣布课程结束的时候，立刻就有老板举手示意，有问题要问。
助教递过去话筒，对方就配货模型的建立进行咨询，本来有人要离座，听到问题又坐下来。
方程恩耐心解释，还现场画了个表格在白板上。
然后又有人发问。
方程恩再答，其他人再问……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六点，仍旧是没几个人走。
品牌总部这边是安排了晚宴的，到了该换场地参加晚宴的时候了，主持人悄悄上台提醒，方程恩这才停止了现场答疑环节。
“因为时间关系，没办法一一作答了，我留下我的手机号，有需要交流的，我们课后再联系，实在不好耽误大家时间。如果觉得课程有用，希望大家给点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立刻就响起来。
瞿向勇坐在最前排，笑着摇头。他上午的课都没这么热烈的掌声回应，这小子，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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