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望望方程恩,再盯着夭夭和白梨花看一会儿,确定这应该就是贵人,不然哪里会长这么漂亮?
严玉楼笑得更开心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要上班我就通知大家,等着好消息。”
看几人高兴地离去,严玉楼长叹一口气,“都是跟了我不少年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人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我就是那个无能的将。”
“厂里工人很多?”方程恩问到。
“不算多,一百来人。药厂属于资本密集型,新药研发动辄就上亿,像我们这个规模的只能生产一些成熟的药,没有新药的红利,也没有品牌的利润空间。
为了多销,只能靠这些业务到处跑市场,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全厂上下齐心的结果。
我这辈子也不知哪里修来的福分,能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但是这也是我最难受的地方。
本来我可以把厂子卖了,自己无事一身轻,找地方打工都可以。可是,实在扛不住这些员工看我时那希冀的目光。
我若甩了一身包袱,那种负罪感我更受不了。”
“要推一种新药出来,很容易么?”
“若是西药肯定非常难,但是中成药就相对容易一些,我自然有法子能通过。而且,我都已经设想好了怎么去推广它。”
“打广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