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钱打广告,可以走疗养院的路子,我有一点这方面的关系。好药看疗效,对于那些不差钱的老干们来说,为了益寿延年,多花点钱算什么!”
一圈走下来,方程恩也不知道要看什么,他哪里懂这个。
要不是用读心术时刻关注严玉楼的内心,方程恩真的会认为刚刚那几个员工,是提前安排好在这里演戏的。
现在社会,可不是三十年前,职工能有什么忠诚度?为了生存,分分钟就跳槽了。
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是没心情谈忠诚的,也是没资格谈忠诚的。
晚上严玉楼又要安排饭局,方程恩拒绝了,“留着钱用在厂子里吧。”
在住处,方程恩问夭夭和白梨花,“这个事情,你们怎么看?”
“不用问我们,问你自己的内心。”夭夭是真了解方程恩。
“可是我没有药啊。”
“三师兄,这事儿你可得想好了,大师姐就算是耗尽自己,也提供不了多么点药,那可是她消耗生命精华凝练出来的。”白梨花提醒。
“那还是不掺和了。”方程恩果断下决心。
“也没师妹说得这么严重,其实可以像改造桃树那样,用水稀释一下。效果自然是打折扣的,但是应该也有些作用。另外持续的时间也会短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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