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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屋。
破旧掉漆的木头窗户,毛玻璃往里看,只能隐约的人影。
“嘟嘟嘟嘟——”
院子里煤饼子烧的铁炉子上的水壶汽笛声响起。
陳凯哥披着件大衣走出来,笑着和院子里的左邻右舍打招呼,顺手在门边拿起炉钩子,提起水壶后,扒拉扒拉里边的焦煤,随手扔了几块煤进去,黄烟呼呼的冒起来,就和点了烽火台似的……
这是因为煤炭含量太低,这年头,家里都是好煤和渣煤掺着烧。
把热水灌好,又重新坐好水壶,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蹭——
屋子里,烟雾缭绕。
利汁接过陳凯哥手中的暖水瓶,主动沏茶满水,黄健鑫手托着茶缸,点头道谢。
田庄庄叠着腿,手指夹着烟,声音不缓不慢。
“一謀……78年5月,当时帝都、魔都和长安三处考区,长安考区收获丰硕,实际上已经接近尾声了,摄影系几个老师也都愁,他当时超了年龄5岁,已经28了。不过一謀的摄影作品是真的精彩,专业水平是真高。后来听郑国恩主任说,他当年为了买相机卖过血……与我们相比,一謀是真的不容易……”田庄庄划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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