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同路人与护道者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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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李韶红点头,说:“当时是黄部长亲自特批的人才名额。”

        “都说我们这届人才辈出,实际上……嘿!十年人道洪流积压下的人才全都聚在一起,我们和灾难一起成长啊……”黄健鑫笑着道。

        “成长这词用得好,当时老师们也都刚刚从干校回来,教学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学习苏联电影、学习欧洲电影……学习好莱坞电影……我当初看《出租车司机》,一口气重复看了11遍,拍得是真好啊!马丁斯科塞斯是真伟大!一謀特别喜欢《四百下》和费穆的《小城之春》吧?”

        “嗯,丫看的老师都不肯放了~怕拷贝呲了!”

        陳凯哥抖了下大衣,笑着接过利汁递过的热茶,吸溜一口,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微笑聆听的吴孝祖,叹口气,“阿祖,不怕你笑话,我们憋的太久了!也太渴望接触世界了!

        所以当你说要回内地拍片的时候,天明导演亲自跑动跑西……你别看他一直往《龍門客栈》塞人,他是真的愿意华语电影越来越好……”

        后世,凯哥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变革当时的电影语言成为他们这些人心中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孝祖相信说这话的时候陳凯哥确实是这样考虑的,在功成名就之前,他们的情怀大于名利。

        但是当一个个站在最高舞台的时候,谁又能保持不忘初心呢?

        70年代末到80年代,伤痕文学席卷而来,电影界自然也逃脱不了‘伤痕电影’。

        《泪痕》、《苦恼人笑》都属于这个范畴,反思人道洪流。这场洪流给中国人心中尤其是中国知识分子心灵深处造成的伤害、打击是难以根除的伤痕。

        个人思想和人性的觉醒让中国人陷入感伤、迷茫和叹息的交织之中。

        在这种情绪中,第五代孕育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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