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活着,这十一年他去做什么了?剑门被灭时,他又在哪里?”
苏启愣了一下,秦玉的眼里有着愤怒和怨气,他轻声说道,“十一年前,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这十一年来,他也为这个决定付出了代价,失去宗门,沦为一只孤魂野鬼,相信我,他的痛苦比你更强烈。”
秦玉定定地望着他,气势突然一泄,扭过头,望着山下,不说话了。
苏启屈指弹在她的头上,“看着就好,我们会夺回这里的。”
----------------------------------
棋山下。
风卷落草,飞燕低舞,树叶哗哗作响。
天上又有黑云翻涌。
“要下雨了。”
白唐腰间挎着一把刀,仰头望着天,身后的车马在不安地嘶鸣,卫琦和卫宛两人匆匆拎着东西,塞进马车里。
鉴蝉提着个大酒坛,十分闲散,“看样子还是场大雨。”
“酒都带上了?”白唐望着鉴蝉手上的佛珠,有点艳羡。
“当然!”鉴蝉自得拍拍脑袋,“整整十一坛!苏启藏着的那坛青梅酒我也拿了!”
“听说那是小师叔亲手酿的呢,你可别让日月师姐知道你偷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