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蝉挤挤眼,“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我也知道。”巨阙靠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插嘴道。
“巨阙子前辈,我分你三分之一!”
“一半!”
“总得给小孩子留些嘛。”鉴蝉拍拍白唐的头。
“你俩一人四分之一不就好了。”
“靠!”
和这巨阙子待久了,鉴蝉心中那点对前辈的敬仰真是越来越淡,前些日巨阙子那一剑,让鉴蝉大感惊艳,本还以为这是位修行高深、仙风道骨的剑客,毕竟曾在广寒宫里见了剑仙的幻影,总是对剑修多了些美好的期待。
但随后鉴蝉所有的想象都破灭了,这巨阙子活脱脱就是个猥琐的老头,喝酒抢着喝,吃肉大口吃,没事就躺在房顶上晒太阳,美其名曰被困了十年,要多晒晒太阳,缺什么就大喊一声,指挥着白唐和卫琦送这送那。
简直是剑门之耻!
鉴蝉撇撇嘴,深为剑门弟子感到遗憾。
一声声吼叫从后山传出。
几只大熊奔来,围在马车前,低吼个不停。
“不是说好了吗!熊九我先带走,等我们抢回了剑门,再把你们这一家子都带去。”赵日月低下身子,挨个点着身前的熊脑袋,“熊二你叫什么叫!熊三生宝宝时也没见你着急!还有你,熊六!消失了这么久,今天怎么跑出来了?熊四你长能耐了是吧,还敢跟我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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