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偶然得到的话本,也只是后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谁都不愿相信这样一位拂拂衣袖倾倒万千的佳人会走得那般凄凉。
他们宁可编造美妙的谎言去麻醉自己沉醉在幻想中。
人,这种东西才可怕吧,她不禁摇头苦笑一阵。
“陆姑娘何故发笑?”
“老杜,倘若有一天,你心中的那份美好崩塌了,你当怎样?”,陆卿小嘴一撇,饶有趣味地问道。
“呃”,他哑口无言,自己已过知天命之年,身心当是整壮时,可镜中的自己反而是那么憔悴。
二十年,他登上泰山,立志脚踏祥云,许百姓太平,却三度科举而不中,靠着家族谋了一份小差,勉强度日。
入仕后坚守官道,秉公廉洁,周围熟识人皆已高升,唯独他调离长安,永驻边县,一辈子怕是升迁无望。
文坛中颇有些名气的他善写诗注文,闲暇之余对着顶上那官帽嗤之以鼻,他渴望爬上高位,又不屑去弯下脊梁。
家中的贤妻良母,还有自己那几个尚幼的孩子是自己还带着官途上的唯一信念了,一个大男人总得养活自家人吧。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要问他心中的那片净土
老杜在衣袖中掏出一卷纸,看上去有些皱巴巴的,好像保存有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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