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爽朗一笑,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缓缓的将手中的书放在石桌上对林寒悠悠的问道,问话时宁皇的视线并不在林寒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桌子上的书页上,眼底的光芒没有丝毫掩饰.....
之前齐王赵宏在汇报灵州一事时提及过关于瘟疫是天灾还是的结论,赵宏的观点当时就让宁皇很感兴趣,但对于天灾和天子之间的关系赵宏没胆子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据侍卫汇报赵宏的想法是受到林寒影响,宁皇这才有了将林寒叫来一叙的想法。
“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有些麻烦,天灾无外乎瘟疫,洪水,旱涝,地震也就是地龙翻身,既然您这样问了小子也就斗胆给出自己的观点吧......小子打一个b喻,如果合理您就听着,如果不合理您就权当一笑好了......”
林寒终于有些明白宁皇为何要见他了,没有哪一个皇帝喜欢被人扣上失德的帽子,想来宁皇一定从赵宏那里得到了一些观点,这才找上他了。
宁皇听着林寒的回答,心中一愣,他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害怕林寒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不说实话只说一些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话,现在听到了他想听到的回答,宁皇眸子逐渐亮了起来。不由的对林寒示意到......
“说一条河上常年发洪水,这算是天灾吧,朝廷发现了问题建了一座河坝,自此后不再发洪水,所谓的天灾就被解决了,既然如此能被解决的天灾还能叫天灾吗?如果朝廷派下来维护河坝的人将河坝的款子揣到了自己腰包里,结果溃堤了,洪水又来了,但百姓不知道洪水怎么没的也不知道消失很久的洪水又怎么出现的。在他们眼中便是天灾.....”
林寒见宁皇应允,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开口了。林寒说的很慢,宁皇听的也很仔细,甚至说到此处林寒故意停了下来留给宁皇思考的时间。
“还真是新奇的说法......不过就按你说的,哪怕是修了河坝,最后还是发生了洪水又该怎么说......”
宁皇眼前一亮,林寒虽然通篇都在问问题,但宁皇好像已经明白了林寒的意思,在林寒看来大部分天灾貌似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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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喜欢被人扣上失德的帽子,想来宁皇一定从赵宏那里得到了一些观点,这才找上他了。
宁皇听着林寒的回答,心中一愣,他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害怕林寒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不说实话只说一些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话,现在听到了他想听到的回答,宁皇眸子逐渐亮了起来。不由的对林寒示意到......
“说一条河上常年发洪水,这算是天灾吧,朝廷发现了问题建了一座河坝,自此后不再发洪水,所谓的天灾就被解决了,既然如此能被解决的天灾还能叫天灾吗?如果朝廷派下来维护河坝的人将河坝的款子揣到了自己腰包里,结果溃堤了,洪水又来了,但百姓不知道洪水怎么没的也不知道消失很久的洪水又怎么出现的。在他们眼中便是天灾.....”
林寒见宁皇应允,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开口了。林寒说的很慢,宁皇听的也很仔细,甚至说到此处林寒故意停了下来留给宁皇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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