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新奇的说法......不过就按你说的,哪怕是修了河坝,最后还是发生了洪水又该怎么说......”
宁皇眼前一亮,林寒虽然通篇都在问问题,但宁皇好像已经明白了林寒的意思,在林寒看来大部分天灾貌似都是因为所致,但并不是君主的祸,不过宁皇好似又想到什么反问到。
“修了河坝还发生洪水就表明两个情况,其一河坝并没有达到标准,就应当找主事之人问责,问题找到了解决方案也给出了,结果还没办好,若是一个人真的都能做了还要这些人g嘛?其二说句不好听的尽力而为后依旧洪水滔天,那样的地方真的适合生存?医书有言,药医不Si人,道理也是一样的,小子看来救人也如此,不救寻Si之人......”
林寒对宁皇的钻牛角尖十分无语,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宁皇沉默了,林寒说的并没有错,不过在宁皇看来林寒的回答还是稚nEnG了一些想问题还是简单了一些。
“咱们继续,洪水一泻千里淹了一城的人,Si尸在江上泡发了,W染了水源,被W染的水顺流而下,让下游的城镇喝了被W染的水生了病,生了病却在当地找不到由头,生病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肆nVe大地成为了瘟疫,这又是天灾还是?单看这件事的结果和源头,小子实在看不出上位有和大错或者失德之处......”
林寒继续说道,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事实上林寒着实不能理解,古人为什么将这些人为的或是自然的灾害与天子挂上钩。
“灵州瘟疫横行的真相竟是如此?没想到事情还能如此解释,在这件事上天子或许有失察之责,但并无失德之过......”
宁皇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话语间难掩其激动的神情,甚至连挂在嘴边的‘天子’二字也没有察觉,足可见林寒一番话对宁皇的影响。
“去年一年北方边疆都在与草原狼族鏖战不休,Si的人多了处理难免草率,而灵州正巧位于河道下游,缘由大同小异。只是小子有时候也不解,遇到这些问题为何要找如此没有由头的理由,而不去想如何解决问题......”
林寒深深的叹了口气,由于这个诡异的历史节点没有了隋唐,导致京杭运河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之前还没什么观念,但从灵州一路到长安林寒可是见识到了不方便的地方。
“解决问题?”
宁皇本想在灵州瘟疫一事上多问一些问题,但很快被林寒的话带到了另一个更感兴趣的话题之上,他愣了一下随后不解的问道。他因为历史的局限X并没有想到这里,或许他压根没敢想天灾还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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