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叶提鲜,放进鱼汤中会自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前两次做出来的鱼汤会这么好喝,也有薄荷叶的功劳。
李氏没忘,甚至还将其完美的复制下来。
很快,一早被她做出来的鱼汤香味溢满了整间屋子。
李氏从后橱端出一个约有她自己半个手臂长的圆肚陶瓶,将铁锅中滚烫的鱼汤装进去,直到将这园肚瓶装满大半。
最后,她拿出准备好的油皮纸封住开口的位置,用麻绳死死地系紧包好。
确定陶瓶中的鱼汤不会轻易撒出去后,李氏才将铁锅中剩下的鱼汤盛了出来放好。
此时赵福祥已经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他抱着家中晒干的豆饼和鲜嫩的野草去了牛圈,认真的喂着家中这头上了年岁的黄牛。
“老伙计,多吃些儿,今儿还要辛苦你嘞。”
看着黄牛吃的香,赵福祥笑出一脸褶子。
话说起来,这头黄牛在他身边已有些儿年月,作为家里最值钱的宝贝之一,赵福祥对这头黄牛那是爱惜的很。
平日里那是能不用就不用,一旦用了或将其累的很了,必会喂上一些儿营养丰富的豆饼。
粮食金贵,豆是他们的日常主食,一碗豆才出多少豆饼,赵福祥舍得用豆饼喂食家中黄牛,也是说明黄牛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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