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修浑身一震,只觉一颗心猛然直跳,羞耻混杂愧疚席卷至上,瞬间笼罩心神。
身侧的手握了又握,他终于下定决心,俯身靠近,动作轻柔快速,在她头顶拔出两根头发,缠绕指尖。
而后,悄然退出卧室。
原修一路下楼,顾不得时间已晚,马上请人帮忙,那边听见要求,略有诧异:“当然可以,做亲缘鉴定就行。”
“麻烦你了。”他低声道谢。
电梯门开合又渐渐封闭,原修伸手挡住,捏着电话步出大厅。
第二天白琼醒得很早,宿醉之后,她总是醒得很早。
卫生间里,那张四方形的白色纸条位置醒目。
她伸手拾起,看见他的字迹。
她怔怔地望住,像是不认识中国字。
这算什么呢?
白琼放下字条,逐渐清醒,太阳穴仍然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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