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更衣化妆,出门还记得带上那两盒保婴宁,打车上班,顺手约了快递到公司上门取件。
陈总还没到,白琼稍有喘息,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盘,算是休息。
这个周末,南兴新港投入使用。南兴清末开埠通商,一直是南中国的重要门户,又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原本的码头逐渐被淘汰,政府提前规划处一个全自动的现代化新港。此次新港正式投入使用,利好消息带动了地方和船舶板块,尚未开盘已有三支概念股涨停板。
办公桌上的电话一直响,是陈总打来问之前提交的分析报告是否包含这三支股票。
“有的。”白琼一边查看资金流向,一边汇报,“不过6008XX只有5万手,估计封不住,开盘后涨板应该会打开。”
那边应了一声,说一会到公司。
白琼挂断电话,脑子仍然很疼,她索性靠进椅背,闭眼揉按片刻。
陈总身体不好,昨晚上喝了酒今天应该不会太早进公司。
转念之间,白琼忽然想起,原修昨天怎么会出现在陈总的饭局上?看样子两人素不相识,应该不是朱昱杰的关系。
但她又想,外人看来,自己与他也是全然陌生的状态。
一直到午后,陈总姗姗来迟,打电话通知她进办公室,白琼才知道昨天的主客张总背景比她想象的更深厚。
她独自回忆,想起昨晚张总并没有特别介绍原修的,但席间却对他多有照顾,主动替他声明不能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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