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路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是带着积极向上的笑意的,但是因为宋忱看不见他的表情的缘故,他甚至做不到装装样子地扯出一个笑脸来。
那一晚,路珏双手合十地,无声地向神明许下的愿望是:能不能让他的宝贝痊愈。
实在不行,只是无痛地过完这几年也行。
然而事实证明,无论是神明还是系统,都听不见路珏的愿望。
甚至推波助澜地让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这年冬,宋忱的二十岁生日如期而至。
在有了这这那那的赴宴经历之后,路珏把宋忱的二十岁生日宴操办地更奢华了点。
路珏甚至跨出了宁城范围之内地找了个西欧式的古堡。
古堡的隔壁还凑巧的是个教堂,让那些与会人不禁怀疑:是不是等路珏和宋忱应付完他们这些宾客之后,就会趁着夜色、踩着月光地去隔壁交换个戒指,结个婚之类的云云。
可惜现实远比想象残酷。
在路珏准备进房间把他的宝贝牵出来之前,他透过半开着的门看见了宋忱扶着桌子都依旧有些颤抖的身体,以及躺在宋忱手心里的两颗药丸。
——而那个点并不是宋忱该吃药的时间。
于是路珏懂了,大概是宋忱的病情不受控制地更严重了点,不再是那一日六粒的药片能够控制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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