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替宋忱庆祝生日的喜悦值也忽然地跌到了零点。
甚至如坠冰窟地觉得自己有些浑身发冷。
路珏在直接进去戳穿宋忱“没事”的谎话,和再装傻一天,等熬过了今晚再和宋忱好好谈谈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背对着墙壁地在门外的阴影中站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药效应该发挥作用了,他的宝贝这会儿应该不疼了,才装作刚来的样子往房间里走。
他走近了宋忱,替他理了理系在脖颈之间的领结,而后强装镇定地开口:“小笨蛋,都是年纪二开头的人了,却连个小小的领结也弄不好。”
然而路珏本来就是极其感性,又不太会说谎的人。
因此他这刚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更遑论是他那双红得有些吓人的眼睛。
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滚烫的热泪滴落。
宋忱看见了,但是也默契地装没注意到,只岔开话题地怪路珏选的这类衣服有些精致过了头,繁琐得他一个人套了好久。
却也知道他跟躲猫猫似的瞒了很久的事被发现了。
在路珏和宋忱穿得跟结婚新人似的入场之后,就立马有人站起来高声起哄。
从“亲一个”到问他们要不要干脆在外国领个证的。
从“路总来干一杯”地到劝酒劝到了宋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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