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珏一概以“小朋友不会喝酒”的理由回绝了。
那群人中的多数也不敢就此说些什么,只悻悻地放下了酒杯。
但是也有些是和从前的那位关系熟络点的,他们起哄地让他帮着喝了。
并且一呼百应地引得在场的所有人调转了围攻方向。
于是那些酒大多都进了路珏的肚子里。
路珏不知道该不该感慨自己这副身体的酒量实在太好,以至于他被人灌了一晚上也只是稍有醉意。
以至于他直至宴会快结束了的时候,也仍旧能清楚地记得他在门口时看到的,宋忱疼得都在微微颤抖的画面。
思及此,路珏又闷了一杯酒。
他想:明明前几个月宋忱都还只是有一点疼,及时吃药也就没事了的情况,为什么恶化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呢。
以及,为什么他这个世界不能也是个机器人呢。
好歹能断情绝欲地少体会一点锥心之痛。
宋忱生日的第二天,路珏就带着他飞回宁城复检去了。
依旧是那位院长亲自接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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