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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傍晚,细雨绵绵。
颜良帐门处,远望着淋落的细雨,心情颇有些惆怅。
此时的他,开始有些体会到当年孙权的郁闷了。
面对着强攻不下的皖口敌营,征战多时,颜良头一次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不仅仅是颜良,他麾下的那些智谋之士,绞尽脑汁,同样都想不出什么破敌之策。
周瑜就像是把根扎在了皖口一般,任凭颜良使出何等手段,就是不肯露头。
“周瑜你个贱人,别以为可以当一辈缩头乌龟,老子总有一天会让你露出你那乌龟脑袋。”
骂归骂,但事实上他却依然无可奈何。
看了半天雨水,颜良百无聊赖,坐回了帐中,喝起了小酒。
一杯酒方未下肚,外面周仓来报,言是大营之外,一名文士想要求见颜良。
“文士?可知那文士姓名?”颜良问道。
周仓摇头道:“那文士甚是傲慢,自称只有见到主公,方才会透露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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