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以韩国年龄计算
设定及情节皆为作者虚构,请勿上升至真人
第一次来到首尔念书,文予诚不知道该怎麽说这种风气。
虽然他的首尔话说的不错,但刚开始一不小心方言露了出来,就得看人脸sE,有些人会装作没听到,有些人会面带讥讽,严重些有人会在背後偷偷说:「唉呀那个忙内长的帅,但没办法到底是从乡下来的嘛,连个首尔话都讲不好。」等等的。
最後他乾脆遇到必要的事情才说话,从一个曾经的话唠成为新学校里高冷且寡言少语的忙内校草。
或许你还知道一种风气,是拿羽绒衣当判断同侪在校园里的阶级吗?
以羽绒衣的品牌、价位来做为判断这个人是怪胎还是学校里最上面的有钱人。
但由於文予诚个人不怎麽穿羽绒衣,不想为了要混进学校的主流圈而去买一件他自己负担不起、他家里也负担不起的外套,况且他来学校是来念书不是来交朋友的,无所谓混不混得进主流圈。
以至於特立独行到他来新学校後一个月至今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他不在乎。
他又不是来玩的。
第一次段考周结束後,大部分的高中生都会放纵自己休息几天,至少以文予诚的视角来说周遭的同学们都是这样的,但他不想休息,填满时间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他一样放学後背着大提琴到练习室报到,最近他的娱乐是和妈妈一样写些练习曲,妈妈留下来的小提琴练习曲他没办法练,他学的终究不是小提琴而是大提琴,只得留在蔚山给妹妹练。
在学校空闲时想想音乐,写写五线谱,所谓充实的生活文予诚在享受不过了。
但这不代表他拉着琴弓顺曲子的时候遇到瓶颈不会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