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地放下手上的琴弓,看眼谱架上不小心被笔尖划破的乐谱,文予诚决定不再蹂躏自己的脑袋。
因为段考而长坐的後果,便是从身T筋骨深处传来的咖擦声响。
放下对外人刻意保持的高冷形象,因为身T向後渐渐伸展的角度越来越小、文予诚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
光是小暖身就耗费近10分钟,完成所有的基础拉筋等等及基础训练,毕竟这里不是专业的舞蹈教室,不敢跳太开,撞着很容易造成受伤,练完三个小时,差不多就十一二点了。
大半夜晚点回家不是甚麽事,如果是抢劫的话,他有自信跑个几条街都没问题,反正他是个男的,也不怕被劫sE。
自己看了十四年的脸早起都会被自己丑到,还怕劫sE吗?信不信换个丑脸给劫sE的人看啊!
这栋楼在巷子里,没什麽人会路过,离自己家近,这也是文予诚很放心的大半夜归家的原因之一。
文予诚收拾了一下自己散落在地上的物品,走出大门前把钥匙交给守门的管理员,签名确定归还钥匙後和对方打声招呼:「叔,我先回家了,今天也辛苦啦!」
「予诚也是,外面下了大雪,地上滑,小心一点哦!」
管理员是位年纪四五十的大叔,看着文予诚年纪小就跑来首都闯荡很不容易,时常想起这孩子年纪这麽小,以前他儿子在相同年龄的时候也是这般可Ai,可以说光是文予诚的年龄就让大叔想起远方打拼的儿子,因此常常拉着文予诚唠会儿嗑,让他感受一下人情温暖,不过今晚外面雪下的大,怕再跟他聊会儿天就更难走回去了,就没有过多的挽留。
「知道啦叔!」文予诚笑笑地回道,拉开了玻璃门出去了。
此时正值严寒的冬季中,文予诚刚从蔚山转来首尔高中念书的时候还是夏季末,转眼间就来到了今年的十月初。
他走在首尔的大街上这麽想着:『今年得过一个人的圣诞节了呢。』
文予诚也没空和学校老师请假就为了回蔚山过圣诞节吧,实在是太奢侈太奢侈,他们现在虽为高二生,但离高考却没剩多久时间。
外头的雪就如管理员大叔所说,文予诚刚从室内出来不过几分钟,头上就已经飘满雪丝,和他自己浅金sE的头发快合为一T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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