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雨天,凌晨时间跑出来的,不是家庭生变自己离家出走,就是被对象给扫地出门了。于是老王分分钟将后座的小姑娘分到了后者的位置上。他斜过头,瞥了一眼后视镜,正打算打开话匣,开导开导失意的年轻人。
然而,就是那一瞥,却惊得他噤了声、半天说不上话来。只见后座上坐着的人,脸色惨白,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她那被雨打湿了的头发,丝丝缕缕地披垂下来,蜿蜒扭曲地贴在她的脸上……
白得像纸的皮肤、黑色蛛网一般的发丝,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泛着森然的鬼气。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上,甚至还有血迹。
老王那卧方向盘的手突然抖了两抖,心里突然毛毛的,原本都到了嘴边的慰问,瞬间就被他咽回了肚子里,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他悄悄地将后视镜转了个角度,却发现这人的手上沾满了血……
老王的心里陡然一惊,他该不会是遇到杀人犯杀了人正准备潜逃吧?
他哆嗦着,开始思考对策——他是报警?还是等到了前面服务区的时候,借口加油,想办法开溜?
突然,后座的人换了个姿势,传来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但老王,却愣是从中听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坐在后座的,就是姬袅。她自然是不清楚司机师傅这会儿的脑子里想的已经是怎么扔掉她偷跑了。
此时此刻的她,尚处在难以言喻的震惊之中。
她的手上捏着那只白色的小药瓶,药瓶的正面上,贴着药瓶的名称——
酒石酸咪达唑吡。
她的脑子里,像倒带一样一一回放着她跟林旧之前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