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旧微抬下巴,有些倨傲地说:“这是酒石酸咪达唑吡,一种特效安眠药,最大的特点是见效时间快,缺点也很明显,效果不稳定、半衰期短……”
林旧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她:“看来那颗特效安眠药对你没什么效果……”
她有些得意地回答:“这药,我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早就有了抗药性……你要是多放两片,说不定能对我有用,”
姬袅还记得,林旧当时恍若初醒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这一点、我记下了……”
所以,他是真的记得?他记得上一次的事?要不然他怎么会记得她对这个药有抗药性?
怎么可能?姬袅有些难以置信,他难道一直都在跟她演戏?每一次都是?
姬袅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小药瓶,将指甲一点一点嵌入贴纸的缝隙里。
车窗外的雨滴一点一点汇集成股,向着后方飞去;车窗内则是一层灰蒙蒙的水雾,像那些她始终也看不清、辨不明的真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车窗外的风声却愈加喧嚣,而那雨,也愈见磅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姬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忍不住询问司机:“师傅,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王师傅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啊?刚过渭水……再往前就要出省了。小姑娘,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离Z市还要多远?”
“那还远着咧!”还有280多公里,最起码也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
姬袅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车子的仪表盘,只能无奈的倚坐回到沙发里。凌晨的高速上根本就没有几辆车,不用她催,师傅已经是按照最高时限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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