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麽眼神？」
「我只是在想，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
「……你有时真让人不愉快。」
「喔。」
「回归正题，你接受我的提案吗？」
冷残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等冰恋回来，我再问问。」
「……你这妻管严。」
「冰恋的学生，大多是孤儿。」冷残突然说：「他们有些是几个月前，逃过灭门的幸存者。」
独孤夜黎淡定地喝了口水。
「就算你调动资源，提供了住所和食物，也不能保证他们会感激，人们对於孤寡的排斥、对於杀亲仇人的恨意、来自敌对门派的恶意，这些都会伴随他们成长；而一旦有天，他们知道了一切，」冷残望着他，「独孤，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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