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这些在我动手时，早就设想过了。」独孤夜黎放下茶杯，望着天空中的星子。
「为何？」冷残皱起眉，「我在废墟中，发现了锦衣卫常用武器所造成的痕迹──是你，授意他们保下部分妇孺。」
「是朕下的旨没错。」
「他们不会感谢你的，无论你做了什麽，都无法抹除你就是始作俑者的痕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什麽要横cHa一手，让他们活下？」
「……」冷残没有接话。
「默认啊，」独孤夜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确实，我可以坐山观虎斗，让他们斩草除根，既不会弄脏我的手，也不会有这麽多问题──呵，怎麽可能？」
当朝天子突然问：「你觉得，朕为何要消灭武林？」
「……为了龙椅的安稳？」
「哈，如果我真是那种只在乎权力的皇帝，我的脑袋早就落地了。」独孤夜黎大笑着，想到那个夜晚，那个自称为王的少年，对自己提出疑问时的眼神。
「……我的答案要是不能让他满意，他八成会立刻动手吧。」他轻咳一声，「扯远了。」
此时，东方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代表黎明的光芒从山岭之间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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