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入睡,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又站在漆黑通道中,白炽灯依然闪烁不定,她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推开斑驳铁门。
入内,同样是两把黑sE皮面扶手椅,原孙夏同样在那,只是这回目光不同上次张扬,至打她入内,就始终垂着眼不敢瞧她。
冯薇款款一笑:「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原孙夏有些不忿,看了她一眼,又瞬即移开:「你也就对我敢这种态度,面对我妈时,还真是唯唯诺诺。」
她这语气带着埋汰,冯薇身T前倾:「难道我该同你以前一样为所yu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我们之间差了快十岁,因此你的某些行为,在我眼里,都幼稚且无趣。」
她倚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我再提醒你一次,只有你对我毫无保留,我才有办法帮你报仇。你藏着个b余曼雅堕胎的秘密,我怎麽帮你?你妈妈说的一点也没错,倘若梁权反咬我们一口,日後这事曝光了,届时的严重X不用我说吧?」
原孙夏审时度势,意识到与冯薇之间产生龃龉并非明哲之举
她咽下唾沫,蔫头耷脑反省:「知道了。」
见她态度转软,冯薇也跟着缓和:「懂了就好,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交恶也不好,我方才也是盛气凌人,我跟你道歉。」
这就完了?
原孙夏不由一怔:「你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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