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强y不容置喙,现在态度马上又柔和,不像是同个人。
「虽然我偶尔觉得你单纯,但我想你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总不可能是娇憨可人的X格,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既然我点了几句你就通了,我也不必继续强y跟你浪费时间说教。」
冯薇双腿交叉,示意她说下去:「我b较想听听堕胎一事怎麽回事,你请说吧。」
片晌,原孙夏终於和盘托出:「我确实……做过强迫余曼雅堕胎的事。」
冯薇脑袋一突:「然後呢?」
原孙夏犹豫了下,唇瓣微微翕动,嗫嚅问:「你会信我吗?」
「当然信你,否则我还能信谁?」
冯薇挑起眉梢:「我希望你能对我还无隐瞒,就得先做到,对你无条件信任。」
听了这话,原孙夏垂眸,手指几不可察的哆嗦着。
冯薇瞧出她的担忧,没多说什麽,就等她自己主动坦承那刻。
等待总是难熬,她发现自己的呼x1不自觉紧促,心跳如擂鼓。
原孙夏心一横,抬起了头,眼神坚定不可动摇:「但在最後,我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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