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肯定的,可她不会像你那样给我来个霸气侧漏的表白。”以帕拉邪魅一笑,真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
“噗,那她要真的和你表白,你就要往她怀里奔了吧。”疏禹捏住以帕拉的小猫耳,略带怨气的问道。
“你猜我怎么和她说你爷爷的呀?”以帕拉把下一位出场人物自然地说出来。
“你把我爷爷的事都和她说了,是得多信任她啊。”瞟了一眼以帕拉后,疏禹嫌弃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段往事不是收费课程吗?我就说了那么一句:我爷爷给传授的经验。”以帕拉似笑非笑地道。
“这样才乖嘛,以帕拉同学宣示主权的戏JiNg场面怎么就没让我看到呢,不然肯定得膜拜。”疏禹双手合十,挑逗的抛了个媚眼。
“你才是戏多,维奇不知道我没有爷爷,怎么会联想到其她,你也是肥皂剧看多了净往自己身上加戏。”以帕拉毫不留情的往疏禹身上泼了一桶冷水。
“那你这么告诉她有何用?”疏禹g住以帕拉的脖子,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寻求正确答案。
“有用,以后大家都知道我可是有爷爷的人。”以帕拉开心的亲了亲疏禹的额头。
“合着你不打算让我上位的呀。”疏禹撒娇从来没有歇业的时候。
“你的反S弧是有多长,你爷爷都升级成我爷爷了,还在问……”以帕拉佯装生气。
“那要不要去找爷爷啊,爷爷的魅力显然是我望其项背的,你貌似最喜欢他。”疏禹火急火燎地拿出来下一位出场人物做挡箭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