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能没有想过,现在的怀国被政治家和教会把握在手里,而作为天母后人的怀氏家族,怀伊b亚的立国之本,却被一纸空文所囚禁。她们让男人参加议会,让家庭分崩离析,用父权制糟粕侵略我们的思想,让大批外国游客踏上天母的土地,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们。”
王思安听着这番突如其来的慷慨陈词,却不知道如何作答。她不是没有被卢的口才所触动,而是觉得她所说的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是啊,君皇的权力被宪法制约,她能做的可不就是像个提线木偶般坐在这里,听政治家滔滔不绝地演讲,然后负责微笑和点头吗?
卢看到王思安木然的表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王思安。
王思安机械X地伸手接过,却发现那张纸上竟然印着自己的脸——那显然是今天早上在天母降临大教堂里拍摄的,照片上的她穿着黑sE礼服,头戴蝶冠,低垂着眼睛看向右下角;她身旁是注视着镜头的王夏铭。
而照片下方的字更让她震惊:安娜思夏准君皇戴口罩出席奥尔夏下葬式,专家称:为人民树立防疫典范。
王思安呆住了,她没想到媒T会在口罩上做文章。瞪大了眼睛,她继续看向标题下面的正文:“前日,知情人士证实联邦主席当选人安娜思夏·怀与其妹狄耶娜·怀已低调乘轿车抵达主席官邸,一位蝶城市民表示亲眼目睹了两人在侍者的陪同下走进海g0ng。今日清晨,安娜思夏当选人同其余怀氏成员一同出席了已故前任联邦主席奥尔夏·怀的下葬式。尽管过去数月以来,教会与怀氏官方发言人均在口罩这一议题上三缄其口,但在今日的下葬式上,以安娜思夏为首的怀氏成员均佩戴口罩出席。教会人员表示拒绝就此议题发表评论。(本报记者报道)”
“殿下意下如何?”卢观察着王思安的反应,“这篇报道会刊登在今天的《怀伊b亚日报》上。”
“……我真的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写。是理告诉我们所有出席下葬式的人都必须戴口罩的,我以为这也是标准着装的一部分,所以才……”
看着王思安慌忙的辩解,卢只是微微一笑:“这实际上是我的意思。”
“什么?”王思安愣住了。
卢看她的眼神仿佛一只看着老鼠的猫:“议会前几日刚通过新的口罩法案,这次下葬式是我国第一次依法要求所有参加人员佩戴口罩的公共活动。如果人民看到就连作为准君皇的您都积极佩戴口罩,想必她们也会效仿的。”
“你……”看着卢和蔼可亲的笑脸,王思安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利用我?”
“所有人都以为伊b利亚保皇党对教会鞍前马后,可所有人都知道,正是本该负责医疗的教会的不作为,才导致君皇的臣民们受到瘟疫的折磨。您的到来为我们的工作增加了新的可能X:人民已经厌倦了政治家和教会的统治,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空前的轰动与大家的效仿。”卢解释道,“殿下,或许理爵士未能和您说明这一切,但从您回到怀国的时候开始,您会发现所有人都会各怀目的地向您靠近。”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王思安皱着眉头看着卢,她手中的纸已经皱成一团,“我虽然举双手支持所有人都戴口罩,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我妈妈的葬礼,我不想看到你们利用一个nV儿的悲痛,当作你们政治宣传的道具!我的感受对你们来说就这么的无关紧要吗?还是说这个皇位是任何人来坐都可以,只要对你们来说是个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就好?”
卢静静地等王思安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才又回答道:“我非常抱歉,殿下。我只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提醒您,无论您做什么说什么,都总会有人觊觎着。因此,无论如何,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首相,5名内阁成员,35名议会成员,以及20万怀伊b亚人——从您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开始,她们会一直注视着您。您不可以相信任何人,甚至我和理爵士也一样,您只能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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