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问我，怀伊b亚的君皇是任何人都能当的吗？是，但也不是。的确，只要通过选举，任何人都能被冠上‘联邦主席’这个头衔；但是能成为‘君皇’的，却只有您一人。您是怀氏直系继承人，是天母在现世的象征，所以只要怀国还是怀国，就没有b您更合适的人选。”
王思安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气氛而充血：“那尼古拉和卓娅呢？她们不也是怀氏成员，不也是天母在现世的象征？”
卢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质问，而是继续用她苍老又平稳的声音说道：“现任首相叶莲特·诺是联邦共和党出身。不瞒您说，在这次的选举中，月主教亲自提名了卓娅殿下，如果不是诺首相力排众议，提名了远在异国的您，这次的选举结果恐怕会和现在大不相同吧。您知道为什么一个共和党首相会对她们所不齿的君皇选举如此热衷吗？”
王思安摇摇头。
“因为您是她们用来对抗教会的最佳人选。她们知道，作为奥尔夏陛下直系继承人的您，绝对会b旁系的卓娅殿下有更多胜算。而尼古拉殿下，很遗憾，他生为男子本就是个错误。共和党从不会做出亏本的投资，而您对她们来说正是一支永远不会跌的GU票。”
“所以使我背井离乡来到这里的，就是这个叶莲特·诺？”王思安的嘴唇颤抖着，“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政治博弈？”
卢摇了摇头，她出人意料地伸出手来，用她g燥而温暖的手掌包裹着王思安那因愤怒而冰凉的拳头：“殿下，把您带来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母亲，她母亲，以及所有和您流着同样的血的怀氏先人。b起成为怀国君皇，您难道更愿意留在上海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公司职员吗？”
王思安感到卢的T温让自己的手渐渐暖和了起来，但她依旧很迷茫：“我也不知道……做个公司职员，然后恋Ai，结婚，生子。或许不能在上海留下，那我可能会回老家做个公务员，安稳地度过下半生。我认识的人都是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选择……正如你所说的，来到怀国并不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抬起头来，卢注视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JiNg明又充满算计，而是带着某种能够看穿她的真诚——这目光让她想起了大教堂顶上的天母像，又让她想起已故的姥姥。
“政客和教会会利用您，但人民会仰仗您。”卢说道，“这就是怀伊b亚。她选择了您，希望您也可以选择她。”
说罢，卢有些迟缓地站起身来，又弯着腰在x前画了个六边形：“容我告退，殿下。”
“等等！”王思安也站起身来，她还是很不习惯看着一个老人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心里过意不去的她想要伸手扶卢一把，却被礼貌地拒绝了。她尴尬地收回了停在空中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卢，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那个月主教……是不是不喜欢我？”
卢从王思安的口中听到月的名字似乎有些惊讶，却还是沉声回答：“月主教不关心除了天母外的任何事情，她是绝对中立的。请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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