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衣对身旁的慕萤发落道:「去放出信鸟给火树,只需写下『火神』两字。」
慕萤听令离开,余下靛衣与几名胆子较大的小兵继续与景炎对峙。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名字,也可以说,我有很多名字,我是你们恨之入骨、不除不快的存在。」景炎对着靛衣缓缓说道,然而从景炎的眼神中,靛衣看不见『原本』的景炎。
面前的人,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到底是不是阎氏?」
景炎耸肩,冰凉的笑意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开,「你想让我当个阎氏,我就是阎氏。你想让我当魔鬼,我就是魔鬼。」语毕,景炎端视自己全身尽是伤口与粘腻的血Ye。「怎麽把我Ga0成这样了?」
景炎似乎失忆,双眼困惑地圆睁,正要继续朝靛衣开口时,心脏突然被飞箭贯穿,T内的飞箭迅速烧毁,趁着伤口尚未复原那树林间暗地S出飞箭的人尽快补上第二箭,神准地S中同一个地方。
景炎低头一看,哼地冷笑一声後瘫软,倒卧於雪地。
针叶林间走出半覆面的黑衣男子,正是慕江。与靛衣远远交换眼神後走近景炎,喃喃道:「他到底是…什麽东西…」
对於慕氏,世上只有光之神是『神』的存在,其余譬如异教的『火神』皆为魔鬼,即便占火亦是,可利用不可尽信之。
眼前的景炎便是如此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