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了然靛衣因何要他写下仅仅二字『火神』的书信,双手颤抖个不停,昨夜放乾了这个魔鬼的血他竟还能行动自如,这回朝他心脏S箭恐怕也只是暂时箝制。
「大人,玉川已经送出信鸟了。」
靛衣沉默以对,招手差来几人抬起景炎往另一处牢房移动。
「把他头砍下来还怕他Si不成?」慕江双手交叉於x前,面罩取下的他焦躁神态相当明显,这几个时辰下来慕江不断在靛衣面前来回踱步。
靛衣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见慕江神情焦躁说个不停自己也开始疲劳,只手撑着下颚若有所思。
入夜,两人正於旭日山深处的营地内商讨,景炎当然又被囚禁回营地牢房里,只是这回换成石牢,这回景炎再神通广大也是逃无可逃。
「不行,火树说他近日就会赶到。」靛衣手上烧伤已做了包紮,以包裹着绷带的指头轻轻抚着下颚回道。「火树对这少年很有兴趣。」
「我觉得下次再见到他便是Si期,他再醒过来定要取我们人头,别说火树要见他了,现在就得处理他。」
「现在很安全,把他关到火树来为止。也不需要进去喂他,反正他不会Si。我们都不用和他见面、他出不来就很安全。」
「所以他跟火树真的认识?怎麽你们两个平时没有什麽交集现在写了两个字他就P颠P颠来了?」
靛衣撑着下颚,盯着桌上烛光,「他们不认识,但火树对他很有兴趣,我不知道原因。以後会知道的。」
「这里是北辰,但他竟然说得出火树大人的名字?身上原本还穿着红袍,而且他是阎狗,阎狗信不得。若是以火树做条件呢?要和火树见面可以,但要证明他不是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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